關於部落格
  • 70602

    累積人氣

  • 2

    今日人氣

    16

    追蹤人氣

不過倔強(下+之後)(黎鳳H)

  黎深吞了一口口水,喉結隨之上下來回了一下。鳳珠的朱唇柔軟的觸感還停留在自己的上面,他的小舌笨拙的閃避、然後放任他的入侵,還有他緊張時顫動的翹長睫毛似有若無的搔著臉頰……回想起方才,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美好……   擁有沉魚落雁美貌的人似乎也有相同感覺,只見他粉頰紅霞不散,水潤的雙眸裡有著被點燃的熱情,一臉的無措與游移顯露出他開始妥協的跡象。   再度將臉湊近,他故意在鳳珠的耳邊低聲說道:「感覺很好不是麼……真的不要……?嗯?鳳珠……」   黎深低沉的聲線說起來雖不比鳳珠的悅耳動聽,但卻莫名的有種蠱惑的魔力,動搖著鳳珠的心。   他見美人沒有回應,一邊撫摸著他細滑的秀髮,一邊繼續在耳邊細聲說著:「不討厭我的觸摸對吧…………?」   「接吻的感覺也不壞對吧……鳳珠……?」   「『不要忘了,我可是紅黎深』……你知道是什麼意思的,對吧……?」   「黎深……」才剛開口,就感覺到一股力量輕易的將自己攔腰抱起,鳳珠還沒來得及驚訝,身體自然反射性的緊抱住舉起自己的那個人以防掉落,「你、你想把我帶到哪裡去?!」   理所當然的聲音傳到耳際:「那邊的長椅啊,這邊地板太冷了。」   「你想在這裡做嗎?!戶部辦公室?!」   「是啊,」黎深還真的將人放到平常用來與人討論公務的長椅上,此時的他笑得陰險萬分:「我可等不了回家喔。」   「別開玩笑了!要是被人發現的話就完了!!」一向公私分明的他,無法想像在這個每天工作的地方上演活春宮會是個什麼樣子。只是他可能沒發現,這句話說出口,根本就是在間接答應黎深的求歡。   「這麼晚了,會待在這裡的大概只有你這個拼命過頭的笨蛋。」黎深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還有巡守的下官吧?!而且這裡離寶物庫這麼近,一發現有什麼奇怪的狀況就會有人過來的。」   「就算看到了,為了己身飯碗著想,他們也知道是不能說出去的。」不過一眨眼,他身上只剩一件白色裏衣……黎深解衣速度之快,讓眼前面對他的人有點傻眼。   「這不是說不說出去的問題!!」鳳珠開始感到無力,心裡正暗暗說著自己的人生果然是這個男人毀掉的的同時,驚見他將手伸過來要解開自己的腰帶,嚇的想要後退,卻發現背已經貼上微涼的椅背……沒地方跑就是沒地方跑。   「我前輩子一定是作惡多端……」   聽到他這麼說,黎深忍不住笑了笑:「鳳珠,不要說話了……」再度覆上美人那線條輪廓完美的絳唇,順手將他的腰帶抽掉、丟至一旁,然後手不安分的探入質料柔滑的衣裳之內……   「唔……」感受到極富情色意味的手,刻意的隔著裏衣在胸膛上尋找令人害羞的敏感點,鳳珠不免縮了一下,不過受限於壓制著他的這個人與長椅間有限的狹小空間,這種程度的逃避實在是沒有太大的作用。黎深不罷休的又吻了過來,並索性讓鳳珠躺在椅子上,繼續愛撫著他的身體。   不曾被其他人撫摸過的肌膚顯得十分敏感,僅是隔著一層布料,就讓他的體溫不斷上升,即使是閉著眼,鳳珠也能感受到對方的手是多麼霸道的要把他從理智中抽出來,一同墜入慾望的蛛網之中,要他同樣不可自拔……   或許對方是贏了……等他一回神,黎深已經從他的唇離開,輕輕的啃咬著耳廓,些許的酥麻感讓他忍不住的全身顫抖。睜眼一瞧,才發現自己的胸膛已經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之中,胸前玲瓏的蓓蕾挺立著、小小圓圓的有粉紅嬌嫩的色澤……自己的身體似乎早就習慣於黎深的撫摸,或許甚至可以說是期待他更多……更多的疼愛?   這個發現讓鳳珠羞得不敢多看他一眼。   而黎深不知道是沒有發現還是刻意忽略,在他的耳邊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上次我就發現了,鳳珠你比想像中的瘦多了……」   ────黎深說這個做什麼?   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說這些,鳳珠有些愕然,但對方依然故我繼續說著:「雖然平常看起來就不胖,但我想你練過武,多少會壯一些……沒想到你這麼瘦,抱起來好沒有飽實感啊……」   眨了眨眼,這個人現在是在得寸進尺嗎?都讓他抱了還嫌太瘦?   意識到這點的鳳珠,脾氣難改的忍不住說著氣話:「不好抱不要抱,找個好抱的人去。」並且拿開他往雙腿之間摸去的手……   嘴裡噙著壞笑,舌頭纏上美人的耳珠,低沉的聲音穩穩的震動著鳳珠的臉龐,一點也不害臊的黎深說著肉麻至極的話語:「你捨不得的,鳳珠……」一時之間讓他懷疑起這個人真的是那個紅黎深嗎?不,或許他那自以為了不起的認定自己會不捨這點,才是黎深會做的事……   「噁心死了,再說我真的把你踢開,你就自己抱著柱子享受飽實感吧╬」   「哎呀哎呀~一點情趣也沒有,戀人之間不是都會說些甜蜜肉麻的話嗎?」   「我倒是覺得你一點都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黎深不明的笑了幾聲,沒有回話,像是默認了那句話一般。不過鳳珠並沒有否認戀人這兩個字,這倒是讓他心裡高興得無可言喻──即使鳳珠只是一時之間沒注意到也無所謂。他忽然能夠理解兄長不顧一切的追求所愛的心情,雖然明白得有點晚了,雖然讓他明白的竟然是這個人而不是百合。   一度被撥開的左手又放回他的身上,這次他直接撫上了鳳珠雙腿之間的男性象徵,刻意的順著形狀來回摩擦著……   「唔嗯……」他忍不住輕聲軟吟,私處第一次被如此的觸摸著,似乎是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的屈起身體想翻身閃躲,卻只是在狹窄的椅子上終於體認到,黎深會選擇在長椅這邊不是沒有道理的……   下體開始興奮得腫脹、微微發疼,同時黎深低頭開始舔弄他胸前因為時間一長、開始軟縮的櫻粒,溼熱柔軟的舌尖在粉色的地域放肆的橫掃……   「好熱……」鳳珠不安的扭動了下身軀,僅是如此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有無限的韻味……看著他越顯撩人的魅惑姿態,黎深竟也不自覺的熱了臉頰,然後按耐不住的把他身上最後的衣服褪下,平時隱藏在厚重衣物下的肌膚在他的眼前一覽無疑……   白皙透亮、比姑娘家好上幾倍的玉膚摸起來十分的柔嫩而有彈性,因為愈來愈高漲的激情而透出漂亮的紅色;鎖骨的陰影十分的明顯,在胸口上端勾勒出引人遐思的完美線條;胸部雖沒有女性的圓潤柔軟,但平滑的的觸感及乳首的敏感令人着迷;腹部與腰部肌肉緊實,那種並非全然的陰柔美,反而更添魅力;恥骨突出的地方緊連著男根,在他羞澀併攏雙腿時,陰影之間,只能看到些許嫩紅的色彩,反而牽動男人深層的慾望;修長的腿形狀非常漂亮,尤其是膝蓋及腳踝的關節有著細緻的骨感;披肩的長髮有意無意的在他的身上畫出不規則的曲線,輕輕一動就滑順的溜到體側,髮絲的烏黑和肌膚的雪白冶艷的刺激視覺……美麗得令人眩目……   看來不只是擁有無人能出其右的美貌,就連這個身體也是同樣完美無暇,思及它即將在自己身下第一次美麗的綻放,他就覺得自己的慾望快要脹破般的躁熱起來。又吞了口口水,他將鳳珠的大腿分開,讓右膝巧妙的靠著椅背的上緣,左膝則是用右手固定著,然後目不轉睛的打量著他的私處。   這個舉動讓鳳珠羞恥感油然而生,他強忍著羞卻的感覺,開口對黎深說道:「你……你要做就快點做完了事,不要這樣子盯著瞧……」   「害羞了?還是按捺不住?」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黎深決定忽略鳳珠已經挺立的慾望──雖然前端已經開始滲出幾滴白濁的熱液──選擇先行進攻後庭,用口水滋潤過的手指輕輕摳弄著小穴附近的柔軟……   「誰按捺不住了……」甜美的嗓音軟軟的呢喃著,這樣的聲音一點說服力都沒有。猛然發現這點的鳳珠,只有彆扭的偏過頭去不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不再多說什麼,紅著俏麗的小臉默默感受黎深的手在自己股間動作著……   「喔……?你不是不滿於現狀,而催促我動作快一點嗎?」搔弄幽穴的食指在緊閉的穴口上畫圈,時而輕拂時而重按,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惡趣味的將指尖插入未經人事的後庭,惹起鳳珠一聲嚶嚀,隨即他坐起身來惡狠狠的瞪著黎深肆無忌憚的臉。   「少誤解我的意思!還有,你現在是在做什麼,你……你確定真是這樣做的?」   「是啊,」把微慍的人兒擁入胸懷,嘴畔仍是帶著一貫不懷好意的笑容,手上的動作沒有因此停下「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確定了。因為你半點經驗都沒有,要讓這裡放鬆可是要費一番功夫啊……」   「……你之前跟男人做過嗎?」   「怎麼可能。」   「那你怎麼知道……是這樣玩的?這跟我想像的好像不太一樣……」   「一些書上看到的……這不重要……」黎深輕描淡寫帶過,個性同樣彆扭的他是怎麼樣也不會承認,為了讓鳳珠在過程中不受太大的傷害,他翻過不少記載行房之事的密書,做了不少功課……   「重要的是你把腿張開一些,這樣比較容易放鬆。」   ────明明講得一副很懂的樣子……   暗自咬咬下唇,心不甘情不願的抬起腰身,讓黎深厚實的手將他的修長雙腿分至最開,然後閉上眼睛不敢再看自己這大有迎合意味的羞人姿勢。   黎深注意到鳳珠似乎是完全豁出去了的神情,忍不住笑意的嘴角不斷上揚,心底不禁覺得這人兒還真可愛,怎麼以前從來沒有發現呢?   「稍微忍耐一下……過一會兒會舒服的,到了這個節骨眼,別想我會停下來啊……」   「哼……」   再次將食指送入,不過這次黎深很有耐心的邊按摩著內壁邊送入,直到整隻食指被埋沒竟也花了半刻鐘的時間,期間,為了不讓鳳珠冷卻了激情,還不斷的用舌頭及另一隻手在其他部位遊走著……   「黎深……這種感覺……很怪……」眉頭緊鎖,慢慢睜開的眼眸中濕潤有著迷人的流光,似乎不消一眨眼,眼淚就會從緋紅的臉頰劃過,落至被吻了數次而顯得有些紅腫的唇畔,多麼的惹人憐愛。黎深心頭一熱,嗓音不自覺的軟了許多──那是連面對秀麗與紹可時都不及的溫柔──安撫道:「會習慣的……」   見鳳珠的身體慢慢接受了他的侵入,他開始彎曲手指,擴展四周柔軟脆弱卻溫暖的肉壁,並小心的注意著鳳珠的反應。過了一些時間,發現鳳珠並沒有特別不適的表情,心中才稍微放鬆了一下。   ────嗯……我記得應該是這邊……   黎深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手指開始沿著四周畫起小小的圓圈,邊畫邊旋轉手指,讓掌心朝上,手指猛然彎曲,往鳳珠的花莖方向的粉紅肉壁搔弄……果不其然,聽到了美人銷魂的嬌吟聲從口中溢出,一股成就感縈繞在心頭,甜蜜到無可言喻。   「這邊感覺很舒服吧……?」   鳳珠沒有回應,但見他如扇眼睫下的雙眼越發迷濛,似乎是開始感受到龍陽交好箇中樂趣了……於是黎深認為時機差不多了,便退出手指,小心的將他翻過身來,並扶起他纖瘦的腰讓誘人的臀部正對著自己下身的炙熱,用手指動作細柔的撐開小穴,慢慢的把自己的陽物推入鳳珠的體內……   「唔……黎…黎深……痛……」垂下頭,鳳珠全身猛烈的發抖,比起手指要粗上數倍的昂揚堅挺進入時撕裂般的痛楚令人難以忍受,反射地扭動著身軀想要那人拔出已一半在自己體內的慾望。   黎深俯下身去抱住想再次從自己身邊逃開的美人,讓自己寬厚的胸膛緊密的貼著他沁著薄汗的背部,順勢將堅挺的慾望完全包覆於幽密的花徑之中……下巴輕輕抵在鳳珠的肩頭,蠱惑的聲音揉合些許的情慾說著:「等會兒就舒服了……不要逃……我要你好好感受著我,你絕不會有機會逃跑了……知道麼?」   「黎深……」嘴裡低喚著他的名字,兩人的臉不知不覺中又親暱的貼在一起,彼此狂亂的喘息感受是如此的強烈……令人迷戀…………然後鳳珠沒有再做掙扎,只是隱忍著私處傳來的痛。而黎深為了讓他減輕一些痛苦,伸手套弄起鳳珠半揚的的火熱,有技巧的由鈴口滑至前端與根部交接的敏感帶,再往下輕捏靠近大腿內側的兩顆果實,然後再回頭去摳弄愛液不斷湧出的鈴口……   被純熟的技巧弄得喘息不已,鳳珠不由得懷疑起黎深怎麼技巧如此厲害……「我也是男人啊,當然知道怎麼弄最舒服。」這是事後他帶著一絲詭譎笑容說的,鳳珠本身是半信半疑。   「鳳珠……我要動了。」   這句話拉回他逐漸飄離的意識,半瞇著迷濛秋水回頭看,看到黎深用雙手支撐起上身,讓兩人的位置往前移、直到鳳珠的手可以不費力的放在長椅的扶手上,然後扶著他的雪臀、開始擺動腰身進行抽插……   感覺雖然沒有比第一次進入時的痛苦,但碩大的陽物在乾澀的花徑中摩擦仍是感到些許的痛楚。鳳珠微啟色澤動人的豐盈嘴唇,吐出的盡是痛苦的低吟「唔、啊…啊啊……痛…啊…啊……」   黎深有些慌了,他邊挺腰邊調整姿勢,對準剛剛用手摸索到的敏感點摩擦,然後低頭沿著背部媚惑的骨感線條親吻著,想讓他從交合的痛苦中分心一些,左手也沒閒著的繼續為鳳珠手淫……   慢慢的,鳳珠不再感覺到痛楚,取而代之的是激掃而來的快感──無論是在黎深手下越發灼熱的慾望,還是與他緊密結合的後庭。下意識的抓緊椅子的扶手,閉上眼睛感受著黎深是怎麼樣的愛他、索求他……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他妖嬈美麗的胴體不自覺的跟著黎深的節奏扭動著,剛開始怯生生的低喃著對方名字的嘴吐出如蘭的氣息和愉悅的吟哦,更加催化了兩人的激情……   不一會兒,初經情事的鳳珠禁不住黎深靈活的手指挑逗,便將滾燙的愛液發洩在他的手中……一部份溢到了椅面上,黏稠白色半透明的液體透出些許椅面墨綠的色彩……發洩過後頓時雙腿無力的鳳珠本要往下倒去,但身後的人一把撈過他的細腰,捧著白皙的嫩臀更形放肆的抽插著。   濕黏的空氣開始充斥著淫靡的氣味,交合時的撞擊聲伴隨著長椅搖動的聲音以及兩人厚重的喘息及不減反增的激情令人幾乎忘情……兩人彷彿都忘了這偌大的房間原本應是辦公的場合,只是順著身體的意慾擺動著、磨蹭著彼此的身體……   感覺快感越來越強烈,黎深的動作也忍不住的加快了起來,美人的嬌吟也因快速的拍擊而顯得斷斷續續……「嗯~啊…啊、啊……啊啊~唔…黎…黎深……慢、慢啊啊…啊~~」   但他怎麼可能把動作放慢,抱著美人溫香軟玉的身軀聞著他的體香,撫摸著他細滑的玉膚,耳裡聽到的是忘我的銷魂呻吟,還有緊緊吸著他慾望的肉穴……這樣的情況之下誰還顧得了被外人看到或是在這裡做愛的正當性?   快感一波比一波還要令人陶醉,連黎深也愉悅的閉上眼睛,心裡滿斥的是過去不曾對任何一個人有過的意欲,那就是狠狠的愛這個與他認識了十數年的「好友」,若是能一直這樣持續下去那該有多好……忽然感覺到鳳珠全身開始僵硬,呼吸十分的急促,想是快要到達歡愉的頂點了……輕輕笑了一下,難得柔情的在鳳珠紅透的耳畔軟語:「快不行了……?我們一起吧…鳳珠……」   還沒來得及給予回應,耳際便聽到黎深滿足的低吼聲,幾乎是同時,私處傳來從未有過的快潮,在最後一次入侵後兩人的動作瞬間凍結,一同享受著歡愛過後的餘味,一放鬆,黎深的熱液盡數灑落鳳珠的體內……   鳳珠終於無力的軟倒在椅子上喘息著,紊亂的髮絲被薄汗溽濕,黏在削瘦的肩上、胸前,與方才的羞澀相比,另有一番韻味……黎深想抱著他躺在長椅上一同體會交媾後的餘韻,但長椅畢竟太過狹窄,這才讓黎深皺了皺眉:「椅子上果然太窄了……」   「哼……是誰選在這邊的……」仍是倔強的口氣,似乎要在嘴巴上認輸對他來講已經是不可能的事,即使……兩人的關係已不如從前那般單純……   「……我沒辦法躺,你也別想。」抓起美人,然後迎接著鳳珠的,是黎深那彷彿要將人都揉進身體裡的擁抱,他的手撫上那細緻的臉蛋,深情的吻著,捨不得放開懷裡的人……   ……結果,直到最後還是無法拒絕這個可惡的男人對他做的所有事,以後到底會怎樣……也無從得知……鳳珠只能豁出去(自暴自棄?)的想:「順其自然吧……不然……也不知道以後會如何……」   張開手臂環著黎深的肩膀,鳳珠加深了這個擁抱,並沒有說些什麼。   不過如果要問他們兩個這樣究竟算不算戀人?同樣彆扭的兩人一定會異口同聲的說:「誰要跟他變成戀人。」   不過倔強,如此而已。 (完) 之後………… (其一)   「對了鳳珠,那時你說跟你想像中的不太一樣,那不然你以為是怎麼做的?」黎深抱著慢慢冷卻激情的他這麼問著。   「…………」鳳珠的小臉又開始熱了起來,似乎在猶豫著該不該回答他這個問題……但只要一想到那時黎深的手指伸進來的時候……就好羞人啊……「我、我以為……只要互相……互相……」   「互相什麼?」鳳珠越說越小聲,大抵連蚊蚋都聽不清楚「大聲點我聽不見。」   「互相手淫啦!」推開黎深,鳳珠轉頭開始撿拾剛才被黎深丟到地上的衣物,開始著衣,順便把黎深的衣服一同撿起,刻意粗魯的丟給他,但卻不敢多看他一眼。   「噗,」接過衣服,黎深忍俊不住笑了出來,隨即不懷好意的黏過去從背後抱住正在著衣的他「那……你剛剛沒有幫我手淫啊,不如我們再來一次吧!」   「你這個渾帳離我遠一點!!」 (其二)   在守衛的士兵中開始傳流著一個奇怪的傳聞……   聽說昨天晚上有人親眼看見吏部尚書走進早該沒人的戶部辦公室,然後沒多久就見戶部侍郎有些窘迫的離開了戶部。原本以為吏部尚書有事想找戶部尚書商討,所以也沒有特別去注意。   但是過一陣子,裡頭有些奇怪的聲響傳出……是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一個應該是吏部尚書的沒有錯,但另一個是十分陌生的美妙嗓音──伴隨著不知道是什麼的撞擊聲…………   「啊……真的嗎?然後呢?」聽到這個傳聞的士兵忍不住探聽下文,只見散播傳聞的士兵聳聳肩說道:「然後我也不清楚了,那幾個聽見奇怪聲響的不知道為什麼,有的忽然昏倒不起,有的今天跑來說辭職不幹了,這個傳聞是誰起頭的我也不知道。」 (其三)   「咦,景侍郎,今天黃尚書大人怎麼不在?」戶部尚書可是朝廷裡出了名的工作狂,自從他擔任尚書一職後便不曾缺席過任何一次,這次不在崗位上可真是令人訝異!   「啊,這個啊,聽說大人他身體不適,」景侍郎有些無奈的笑著「人的身子畢竟不是鐵打的,大人每天專注工作,藉機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喔喔,那有聽說是什麼樣的病情嗎?」詢問的人十分關心,竟然能讓黃奇人請假,想是情況十分不妙吧?   「好像是嚴重腹瀉吧……」   頓時,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景侍郎才打圓場似的說:「看來……吃東西的時候要小心呢…哈哈……b」   「是啊……哈哈哈……b」   剛剛去幫戶部尚書請假的吏部尚書經過聽到這番對話,心中暗忖著:「以後小心一點不要射在裡面好了……」然後踩著輕鬆的腳步往黃府前去…… (其四)   過了兩天,鳳珠才又回到工作崗位上開始工作,悠舜聽聞友人的消息,藉由公事參討的機會,順便來看看他的健康狀況如何。   「……悠舜,那個椅子不要坐。」見悠舜就要往長椅坐下,帶著面具的戶部尚書出言阻止,並身體力行的扶著行動不便的悠舜往另一旁的短椅坐下。   「?」悠舜不解的看著他透露著緊張的動作(只有悠舜是這麼認為的)「那椅子壞了嗎?」   「……沒什麼,只是忽然有種罪惡感。」   「???」見鳳珠不願再多談這事的樣子,悠舜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對這位朋友的了解太少…… (完)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